楼梯阻隔。他随即看向云雪澜,后者摆摆手道:“我们二人并无所谓,只要掌柜的你的生意不亏便好。”
掌柜闻言,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他对着柳姓青年赔笑道:“也好,三位的房钱我只按两间房的收取便是。若是几位需要小店备饭菜酒水,价钱便要另算了。”
柳姓青年闻言一喜,再次抱拳谢过掌柜。随即他弯下腰,双手伸向负伤在地的陈姓青年。后者以为自己的这位师兄是来搀扶自己,虽然心中对其不喜,但也许是因为伤势不轻有些体力不继便抬起右臂待柳姓青年搀扶。谁知柳姓青年却并未理会师弟伸向自己的手臂,而是一只手轻按后者头顶,另外一只手三指成爪抠住陈姓青年眼眶中镶嵌的银子,用力一拔。鲜血伴着惨叫声喷溅到柳姓青年的白袍之上。只是此举惊的在场之人皆是目瞪口呆的。青年武者随意的将银子在自己的白袍上蹭了蹭,待到血污干净后青年笑着走向中年掌柜。
见到白袍青年走向自己,掌柜先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来人走近自己后伸手递出银子,看着那双悬在半空中纤细修长白皙的手和指尖捏着的银子,掌柜的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是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成捧水状,柳姓青年缓缓放下手,将银子放在中年掌柜汗津津的手掌中,还稍微用力的压了压,似乎是要确保对方抓牢。
金姓女子与陈姓青年相对而坐,只是四只有些浑浊的眸子中唯有愕然与惊恐,似乎从未见过更未想过他们这位平日里亲和谦虚左右逢源的柳师兄会有这种举动。
柳姓青年素日脸上的和煦微笑再次浮现,他走向瘫软在地正讷讷看着自己的金姓女子,目光在扫过后者脸上的血痕时,有些厌恶的避开。白袍青年躬着身子,伸出掌心还残留着陈姓青年血污的右手,平伸在女子面前,“金师妹,你先去房里休息一下。若再不处理你脸上的伤势毁了姿容,怕是怜芳斋的选拔你要无望了。若是这样回去了,我们也无法向师傅交代。”青年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却再无昔日的温柔,其中的冷淡似乎是在与一位素不相识之人对话一般。
听了白袍青年的话,瘫软在地的金姓女子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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