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势力,若是真的要隐瞒什么事情,别说外人,怕是连自己王府中人都未必可以获悉。而云隐山庄当年得知的关于此事的情报也定然是范家故意放出想让外界知晓的。
云雪澜知道范井的讲述只不过是刚刚开了头,或许是谈及自己的母亲触动了少年心底的某块伤心柔软之处,甚至于云雪澜可以断定,少年母亲的死因绝非前者口中所说的病故。或许是与少年兄弟二人有关,只是涉及少年逆鳞云雪澜也不便追问。
云雪澜也清楚了年轻伙计的真实身份,难怪他从未听说过范家这一代的嫡系子弟中有叫做范井之人,因为在自己手臂下微微颤抖的肩膀的主人也是用了化名。
因为自己曾经翻阅过的有关范家的邸报中,早早就将范家这一代中的范晏与其一母同胞的弟弟写成下落不明,流云卫的人批注为,推测二人遇害早夭,而当时范晏只有三岁,其胞弟更是连名字都没有。因此云雪澜才没有将眼前的同龄人与底报上的兄弟二人联想在一起。
感受到少年的踌躇有所平缓,云雪澜安慰道:“我虽不知令堂何故病逝,但我连我母亲的面都没有见过,我口中可以讲述的关于她的往事,也是我家中之人讲述于我的关于她的往事。”
年轻伙计抬起头看着云雪澜,眼神有些茫然。后者摇摇头。“我并不是要说我比你多惨,你比我多幸运。但凡未能在父母跟前尽孝,未能被父母陪同着长大,未能感受过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个屋檐下看雨,过年整整齐齐摆全了碗筷吃饺子,便是人生最大的不幸之一。这种不幸没有什么轻重。”见到年轻范井依旧有些不解的目光,面色病黄的中年人继续道:“只是因为你想你娘了,我也一样。一个人的思念或许是会掏空他全身的力气,两个人的思念,或许可以传递给对方一些力量。”
云雪澜的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黑衣青年隔着桌子有些吃力的将手搭在与范井年纪相当的这名少年人肩上。
中年掌柜目光复杂的看向云雪澜,“冒昧一句,阁下究竟是谁?”
云雪澜恢复了先前的神态,“掌柜的看过我的这位朋友出手,岂不是明知故问?”
中年掌柜有些尴尬的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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