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他在高中部;他读大学时,她在高中部;她读大学时,他读研,他们终于又在一个学校。
他们以他欺负她开始,他以一封信奴役了她六年,其实六年或许那封信后来只是一个借口而已,都是彼此心甘情愿,但是从那以后全校都知道上官多了个小尾巴,重要的是小尾巴还敢凶上官。
她幸福的告诉她其实上官是要出国读研进修的,可是为了她留在了母校读研,她觉得她说这话时很是幸福,但是上官有些做法,她还是很替湘湘不值的,湘湘能永远忍受吗?
“也没见你见我时这么热情。”上官斜靠在沙发上,撇嘴一说。
湘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此时,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林夕怎么还没来?”
府河边
叶子拢了拢大衣,虽然已立春,但夜晚依旧微凉:“林夕,为什么是我?”
林夕走到围栏边,看着川流不息的河水,“不知道,没特别去想。”
她抬头望着空中皎月,月光铺洒下来,银白光辉落在他的肩头,他的发梢。他的回答不是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这虽然不知怎的让她觉得心被撕扯一疼,但这样诚实的回答让她觉得踏实。
“林夕,你很想和我在一起吗?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儿?”她跨出两步来到他身后。
林夕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抬头望向天际,徐徐道:“认真的。”
“好,那你只要背着我沿着这条河到前面第三个桥绕河一圈从这座桥最终回到这里,期间没有放下我,我就答应你。”她指了指眼前不远处的桥道,这样一圈距离不短,甚至有点长。
林夕转过身,看着她,就那样静静的,她唇畔微勾,一阵自嘲,欲转身离开,却正当转身,手腕被一个大掌握住。
“好。”
她听得一字,转身见他已蹲下,她俯了上去,他站起向前跨步。
“林夕,你现在觉得我重吗?”她在他背上轻声道。
“不重,很轻。”
他语气里全是吊儿郎当,她拍打了一下他的背道:“你认真点。”
“不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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