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哀家也为难,欣柔的外祖母曾经伺候过哀家,也救过哀家的命,若是普通的事情,哀家能办的自然也就答应了。只是,涉及到朝堂上的事情,哀家虽是太后,可是朝堂毕竟是皇上的,该用什么人,那是皇上做主的事情,若是真的治国之才,那也应当去参加科举才是。”
骆一笑心不在焉地点头。
她现在心头正在想,李欣柔又在打什么主意。
还有就是,杨树声知不知道李乐晴真正的死因?
若是知道了,他为什么会突然跟李家人连成一气?
难道这个人当初跟李乐晴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贪图李家的权势?
如今,就算李乐晴死在李欣柔手里,他也能这么心安理得接受李家的馈赠?
之后,太后在说什么,骆一笑都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云府。
云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几天了。
这几日,他的脑子里很乱。
想了许多以往与长心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然后又想到她因为荣华富贵离开自己,到了月国之后发生的一切。
一会儿笑,一会儿悲。
整个云府的人也跟着操心不已。
只是,这几日,云深总是在重复那个相同的梦。
场景还是那个已经被他毁掉的喜堂。
他进入新房。
新房还是长心的房间,但是新娘的盖头被揭开,还是骆一笑。
这个梦,一直都在重复。
“少主,都五日了,您出来吃点东西吧。”月儿端着餐食立在门口。
她每日总是按时将餐食送来,但是不管怎么叫,云深都不开门,也不说话。
但是,今天,他却破天荒地开口,“送进来吧。”
月儿喜出望外,赶紧推门进去。
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颓废的云深。
但是,他却是衣冠整齐,模样还是那样,如同月亮的清辉一般儒雅宁谧。
“少主。”
“我身子有点不太舒服。”
“嗯,月儿这就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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