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情分不减当年,心头便有了自己的盘算。
“太后,奴婢有件事情想求您。”
张夫人虽然现在已经是有品级的夫人了,但是在太后跟前还是自称为“奴婢”。
太后便想,足可见在她心目中还是一直都将自己当做主子的。
张夫人说着,便跪了下去,太后赶忙伸手去搀扶。
但是张夫人却不肯起来,说是除非太后答应,否则便长跪不起。
太后很是无奈,她知道张夫人今日来所求是为了什么。
“哀家知道李府里有你的血脉,但是毕竟这是前朝的事情,都是皇上一人做主,哀家虽然是皇上的母后,但是毕竟也只不过是个后宫女子罢了,这事儿说小了是当娘的不懂儿子的用心,说大了就是后宫干政。”太后刚才和善的笑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踌躇。
张夫人连忙在地上跪着对太后磕头,“太后,奴婢也并非不知进退之人,不敢让太后烦忧。只是,有罪的不过是兵部尚书李孝林一人,又何苦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去为他陪葬呢?欣柔是奴婢最疼爱的一个孙女儿,她的母亲与李孝林的婚事也是当初皇室指婚的,若是这事情牵连到她们,那岂不是也弗了皇家面子吗?”
太后没说话,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夫人。
见太后眼神有些摇摆,张夫人便知这事儿求太后算是求对了。
她在太后身边跟随多年,了解太后本来就是个心软之人,这件事情到最后太后一定会出手。
“太后,请您念在当初奴婢伺候您的那份儿苦劳上,求皇上开恩。”说完,张夫人便跪地叩首,磕得头破血流。
太后见了,赶忙上前将人给扶住。
“淮桑,你这是做什么?这事儿让哀家太为难,总该给哀家个一时半刻考虑。”
张夫人却急了,“太后,明日午时兵部尚书就要被满门抄斩了,奴婢心中怎么不急迫?这世上谁人不晓,鬼魂投生走生死路都是在半夜,判在午时斩首,那便是死了也只能等着魂飞魄散。欣柔今年未满十七,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且此事也并非她的过错,她又为何要遭逢这样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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