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不用求情。”
骆震天与骆一笑说话的时候,分明还带着余怒,但是语气软化了很多个次幂。
“伯父。”骆一笑轻声唤道。
大伯父说出这样的话,足可见菱角说的,他治下严谨,也很有一套。
但是也证明了一点,待会儿要是她把自己的“罪证”说出来了,大伯父也会十分震怒,搞不好也会剁了她的手,毕竟是她亲自送他的爱马下了地狱的。
骆震天“嗯。”了一声。
“那匹马不是马倌养死的,是我带出去骑的时候,从悬崖摔下去死掉的。”骆一笑的声音很低,还透着些许心虚,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惩罚。
不过,那马倌若是真的被剁了手,那就是代她受过了,所以实话她必须说出来。
听到骆一笑这么说,骆震天的脸色果然转瞬一变,他围着骆一笑转了两圈之后,转而一脸忧虑地看着她说道:“你这次骑马受伤,难道就是骑我的战魂伤着的?”
骆一笑没想到,大伯父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要剁了她的手,而是关心起她的伤势来了。
骆一笑点头。
骆震天脸上自责更深,“都怪我,都怪我,明明你爹就不在,还把那种发了疯的马放在家里。”
骆一笑有点呆住了,刚才那个铁骨铮铮杀伐果决的大伯父,怎么瞬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还是骆云飞和骆远峰过来安慰他。
“父亲,笑笑这不是没事儿吗,您别自责了。”骆云飞的声音飘然若仙,宛如他的名字一般,如云在空中飞舞,让人觉得恬淡安静。
“是啊,父亲,笑笑现在不好好站在这儿吗?”骆远峰接话道。
没想到刚才还对着自己一脸温柔的大伯父,突然对两个哥哥发怒,“两个小畜生,一点儿都不关心你们妹妹死活,若是她真有个闪失,我下去怎么跟你们爷爷还有太爷爷交待?”
“爹!”这是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饱含了无奈。
“你们妹妹伤着腿,你们去给我做个娇子,她想去哪里,便抬着她去哪里,你们寸步不离跟着她,除了她如厕。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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