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药铺是不是在附近?”南郭寻用很快的速度想到了事情的解决办法。
骆一笑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总是能够一下子找准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过,就算找到了他也没办法,云氏家族的产业要是没有云深的命令,谁也不敢乱动。
南郭寻要是需要调用,那也需要云深的首肯,回京去找他,一个来回也够呛的。
“你打算怎么借?”骆一笑问南郭寻。
这个家伙却勾起一丝邪笑。
“谁说我要借了。”
骆一笑有点意外,这个家伙打算做什么?
南郭寻像是读懂了骆一笑心里的潜台词。
“那你这是要?”骆一笑十分好奇地望着南郭寻。
“抢。”南郭寻嘴里淡淡蹦出这一个字。
但是,却把骆一笑给吓得不轻。
骆一笑脸一黑,“那可是云深,你最好的朋友。”
“事急从权。”
骆一笑无语,这个家伙怎么脸厚到这种程度。
好像把这种强盗土匪的流氓行为当成了理所当然,骆一笑都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骆一笑说着,将自己怀中的玉佩掏出来,放在南郭寻跟前。
“这不是云深的家主令牌吗?怎么在你这里?”南郭寻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走的时候去找云深借的。”
其实她想说,她借的只是药物银两而已,没想过云深会直接把这个东西给她。
南郭寻没想到,骆一笑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给了他触手可及的希望。
猛地一下子回身将她抱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骆一笑整个人都不好了,伸手将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给推开。
南郭寻却只顾看着她傻笑。
有了云深的令牌,南郭寻在庆安县的行动就方便了许多。
药草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全部准备好了送过来,他们便也不用再去担心这个问题了。
“我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骆一笑对南郭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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