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云深有些失落,但是他却隐藏得很好。
“这可不行,亲兄弟,明算账。”骆一笑说道。
云深微笑着,“那好,不过,这个东西你收着,以后你那个什么按揭,拿这个到钱庄去交给账上便可以了。”
然后,云深对福伯说了句什么,后者面上无甚表情,从腰间拿出一枚印章给了骆一笑。
骆一笑不疑有他,将东西收下,但是骆亭山的面上却明显闪过一丝狐疑。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要回家了,不过云深,别忘了找那位夫人赔你这儿的损失,刚才这儿这么多人都听打的,她说过今天砸坏的东西都她来赔。”
“哈哈……妹妹,你太狡猾了。”骆亭山大笑着说出这句话。
却被骆一笑剜了一个白眼,这个家伙跟二伯父一样,夸人都是这么夸的吗?
骆一笑向云深告辞,然后骆亭山带着自己的人一起离开。
而琉璃坊里,事情还没有结束。
“云少主。”殷夫人对云深的称呼都已经变了。
骆亭山离开之后,殷夫人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她刚进琉璃坊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云深没有说话。
“今天这里的东西我全部都照价赔偿。但是,今天你如此偏袒骆一笑,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云深勾起唇角,“定西侯府与骆府的关系,我很清楚。”
殷夫人冷笑,“那看来,云家是做好了要与我定西侯府作对的准备了?”
“夫人慢走。”云深态度依旧冰冷。
“哼!”殷夫人冷哼了一声,带着几个受伤的壮汉离开了琉璃坊。
殷夫人离开之后,福伯担忧地看着云深。
“少主……”福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说下去。
“福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今天就算没有这一场,定西侯府与骆府都注定了是死敌,据我所知,定西侯府的小侯爷殷子枫已经开始接近笑笑,他早晚都会对笑笑不利。当初她为了救她父亲,扳倒了兵部侍郎殷天和的时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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