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煎药。”
陆无双把外袍裹在身上,笑嘻嘻地说:
“相公舍不得我啊?”
杨过伸手敲了她额头一下。
“废话,哥的丫鬟,冻坏了谁给哥捶腿?”
陆无双捂着额头,脸上却满是开心。
“我就说你舍不得。”
程英抱着兽皮,低着头不说话。
杨过看她唇色发白,伸手就要探她的脉门。
程英下意识往后躲了半寸。
“我无碍。”
杨过盯着她。
“你再躲一个试试。”
程英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杨过两指搭上她的腕口,眉头越皱越紧。
“寒气入经,印记又被阳气顶过一轮,你还在这硬撑?”
程英低声道:
“我能自己调息。”
“你能个锤子。”
杨过抬手按在她的后背,渡入一缕精纯的九阴真气。
程英身子一僵。
那股真气沿经脉游走,先是压住了刺骨的寒意,再将丹田附近那团乱窜的热劲往下按去。
她本想推开他,可身体舒服了许多,抬到半路的手又放下了。
杨过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笑。
“程姑娘,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配合嘛。”
程英脸上发烫。
“杨大哥若不说这些混账话,我会真心谢你。”
“谢就免了。”
杨过收回手。
“以后少给哥添堵就行。”
程英抬眼看他,语气软了半分。
“你刚才,为何不破境?”
陆无双也凑了过来。
“对啊,相公,你不是说快到先天中期了吗?”
杨过坐到石头上,拧了拧头发上的水。
“能破,不代表该破。”
陆无双皱眉。
“这有什么区别吗?”
杨过看她听得认真,便耐着性子解释:
“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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