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霞气得翻了个白眼。
还要再骂,却见唐川已经默默转身上了楼。
这种豪门恩怨,听多了容易折寿。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至于那个让母亲如临大敌的白月光。
在唐川看来,不过是枯燥豪门生活的一剂调味品。
顶多算个定时炸弹。
至于什么时候炸,炸死谁,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这一夜,唐川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清晨,陈家别墅的气压低得吓人。
往常这个时候,陈鸿祯早已西装革履的出门。
可今天,这位叱咤风云的陈董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客厅中央。
沙发上,沈曼雪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手里端着一杯只喝了一口的黑咖啡。
脸色比咖啡还要苦。
沈曼雪冷笑一声。
“怎么,陈大董事长今天不用去公司?是怕我在家里上吊,还是急着去给你的心肝宝贝安排住处?”
陈鸿祯伸手松了松领带。
“曼雪,你这就没意思了。我都说了八百遍,那是刘伯伯给我打的电话!”
“说是故人之后回国,人生地不熟,让我尽地主之谊。”
“我到那才知道是她!我要是知道是白婉秋,打死我也不会去!”
沈曼雪把咖啡杯重重往杯托上一磕。
“故人?是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么感人的故人情谊。”
“当年要不是人家看不上你这个土包子,一心要去国外嫁那个外国老头,轮得到我进这个门?”
这话杀伤力极大。
直接掀了陈鸿祯的老底。
陈鸿祯三十好几才娶了小他不少的沈曼雪。
这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而那段无疾而终的单恋,更是沈曼雪心里的一根刺。
陈鸿祯急得额头冒汗。
“那都是哪年的老皇历了!她嫁老外那是她崇洋媚外,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和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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