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birthday!”
萧祁雪愣住了,冰冷麻木的心中注入了一丝暖意,这是她在这个冰冷陌生的国度收到的第一个祝福。
“thankyou.”
——
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外出归来的席暄,在看到她又一次被抓回来的时候,他并不生气,笑得像是看了一出十分好笑的喜剧。
“美人儿,今儿怎么有兴致出门买蛋糕了。”吊儿郎当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
“别人送的。”
“哦……谁眼光那么好,竟然看上了我们家小美人。”席暄的眼光赤裸裸地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是光明正大的羞辱。毕竟被软禁了半个月,偶尔还会挨顿打的人,实在称不上美。
若是以前,兴许她还会刺他几句,可惜在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麻木了,失去了所有情绪波动的能力。
席暄说喜欢她,让她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他会比席晔对她还好。
当时的萧祁雪听了并无过多反应,只是想说可不可以不要拿你自己和席晔比,你不配。
私下里她也揣度过,她于席暄,究竟是什么。后来渐渐明白,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一个玩物。通过折磨她来刺激席晔,最终满足自己变态的快感。
是呀,真变态!和他妈一样。
——
一楼住保镖,三楼放杂物,萧祁雪和席暄同住二楼,比邻而居,相安无事。最初的时候,席暄也曾对她用过强,萧祁雪提防已久,可是祸到临头,除了不死不休的挣扎也没别的办法。
总共三次,要么是席暄的手腕被她咬出血,要么便是碎玻璃在自己脖子上划出血痕。席暄说她是疯子,萧祁雪很想说,和你这种神经病关在一起,能不疯吗?好在她足够坚强,足够强韧,好在席暄加诸于她身上的执念并不深。看着一天天变得瘦削苍白的女子,失去了从前灵动鲜活的表情,活像一株开败的花。席暄兴致索然,除了时不时刺她两句,其余的心
思便也淡了。半年后,席暄突然像遭了什么大难似的,满身是伤的回来。连带着萧祁雪也很惶恐,怀疑他是不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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