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价格实惠。好多在市中心医院住院的病人家属,都对这间饺子馆赞不绝口。
少倾,大波浪端了两大盘水饺上桌。是饺子馆里的招牌水饺,羊肉大葱馅儿饺子和鲅鱼韭菜馅儿饺子。
后厨厨师又做了几碟儿传统的东北菜。锅包肉,酸菜炖血肠,鲶鱼炖茄子,酱大骨头,还有一大盆牛肉丸子汤。
饺子馆里的伙食向来不错,几乎顿顿都是四菜一汤。我才在这里吃了几天,已经明显觉得下颚线的棱角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大波浪一边给众人盛着丸子汤,一边对我说。
“听说你母亲一个人在医院照顾你父亲,这几天你夜里上班,白天跑也跑东跑西的,也难为你母亲了。我让后厨又单独煮了两斤鲅鱼韭菜饺子,炖了份党参乌鸡汤,一会儿你走时给阿姨带回去吧。”
说实话,我与大波浪相处这么多天,总觉得她是个行为状态极度分裂的女人。
一方面,她风尘性感,酗酒无度。打扮的妖里妖气,每天上着不同男人的车,一张嘴便可以和不同男人打情骂俏。
另一方面,她又极度讲义气,不是也十分细心体己,虽然有时表面云淡风轻,冷漠的要命。可是却又是个名副其实的热心肠,为着朋友忙前忙后毫不含糊。
我轻轻地向她道了一句谢,只见她的神情仍然落寞,完全不似初见她那时的光彩照人。
饭桌上,除了徐叔胃口大好,像饕餮一般的大快朵颐。其余几个人,都是随便简单吃了几口。
真是白白浪费了饺子馆里厨师的好手艺。几个大盘菜几乎没怎么动过,两大盘儿饺子也只下了一半儿。
午饭过后,我拎着饺子和鸡汤回到医院。母亲正坐在病床边,用开水泡着凉馒头。
我心里顿时阵阵酸楚袭来。连忙上去夺过那个泡着馒头的饭碗。
“妈,我从饭店拿回来些饺子,还有乌鸡汤。赶紧趁热!”
母亲看看我手里拎着的沉颠颠的伙食。
“哎呦!这些得多少钱?”
母亲精打细算惯了,尤其是自从父亲被抢救以来,从普通病房换到了重症监护室,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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