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脚步不停,继续走着。
忽然一扇窗户里飘来一阵香糯的鱼糜味,墨昀停下了脚步。
鱼糜撒上麻椒,渍一嘴儿辣油子,在小煲盅里炖上一个时辰,出锅前浸入单吊三日三夜的大骨浓汤,得在碗里放五分满,一分不可多一分不可少,最后在所有的材料最上面铺上一层细细的鱼籽,就是一份辣至爽口的鱼糜饭。
墨昀清楚这碗饭中每一道工序,对这个味道非常熟悉,他做过许多年,也吃过许多年。
他坐下来说了一句话,言语的发音朝恭听不懂,像是某地的方言。
窗户里的面目隐藏在烟火气之后,模糊不清,老人的声音:“十头钧一碗,商承湖银枫鱼靡。”
“一碗一年份商承湖萧时萧冬季叶凋九月的鱼糜。”墨昀语调不变,依旧是难懂的方言。
窗户里怔了怔,几息之后一碗热腾腾的银枫鱼糜放上窗台,老人的声音随即响起来:“好久不吃,慢着点,辣子淡了,不比那边的香气。”
“好久不见。”墨昀手在腰腹间摸了摸,抬手想了想,“我不会回去的。”
“这里烟火气足,我喜欢。挺安份的。”老人陷入沉默之后说道。
“那很好。”墨昀手指松了松,抓起筷子扒拉了两口,确定这味道与从前有些差异,摇了摇头,没有跟窗户里的人告别,站起身子朝着前面继续走去。
朝恭停下脚步没有跟上去,掏出墨昀分给他的一些钧币,细细数出十枚递上去:“给我一碗,跟他的一样。”
窗户里的人没再说话,很快递过来一碗银枫鱼糜。
他吃了好一会儿,尝出了些味道,然后起身走开。
这条弄堂很长,墨昀走了很久,他脚步比开始的时候慢了很多。
窗户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多,小碗里的钱也越来越多。
朝恭已经看出了门道提道:“像是商业的逐步发展,最里面应该是现在宋国实行的商业之道。”
墨昀顿住脚步,脸上神情随着话语的增多而变,语气逐渐激烈:“你怎么看出来的?这种渐变的道理你看得出名堂,你会不知道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