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考虑的背叛,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刚刚到来的轩辕皇帝当作他们自己的皇上,而是为了他们的亲人,舍弃一切,就连在自己面前,都不愿意说谎。
暗自头大一会儿,流沙深感前途渺茫,这些天,他挨家挨户的串门子,去见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在她面前却犹如可怜的小小兔子一样唯唯诺诺的朝臣们家中,一顿饭换来的是臣服的承诺,一转身却是好不犹豫的背叛。
“看来这辽州,还要好好调教一下啊!”说罢,招呼手下,将这些人带回去,他则是留在狼山,寻找活口,然后杀掉。
“国师大人!”卢月看着流沙伤感的样子,不由摇摇头,示意水禄坐下休息,而他则是与国师走到一旁,轻声安慰他。
毕竟辽云国才投降几日啊,百姓心中怕是还想着辽云皇帝吧,猛然间来了个轩辕皇帝,就让他们自称是轩辕帝国的百姓,这事儿,就是放在谁身上,谁都不适应,更何况,是连朝中众臣都没有彻底更换的辽州呢。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水禄目光一时间有些恍惚。
只见流王爷的胳膊,搭在国师肩头,两个人的衣服,一个是武士,一个是和尚,流王爷明显有些矮,却点着脚尖,愣是将胳膊搭在国师肩头,看着十分古怪。
一切似乎回到他们小时候,水禄还记得,他曾经进宫为两位皇子送年礼的时候,两个小孩子,就是这么手臂搭在一起,一幅亲密的样子,当年几岁的流王爷,还有十岁左右得太子殿下,兄亲弟恭,一派和谐,谁知道,会有太子蒙冤被废,生死不知的结局,而如今,看到他们哥俩,又恢复了这样的亲密,水禄老怀大慰。
“国师大人,别生气了,其实如今辽州的情况,只能说皇上太过宽仁了,这些旧臣,早就该撤换了!”亲昵的扒着国师的脖子,将国师的身体扒歪了一些,卢月挑眉,声音跳脱,很是轻松的说道。
流沙摇摇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惨然道:“我并不是气他们墙头草,是气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将主子当成真正的辽州皇帝,我怕主子会把我留下来!”
“啊?”卢月嘴角抽了抽,看着流沙担忧的面庞,不由勾笑道:“不管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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