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足可见其脸皮之厚,绝对是资深的。
四下里鸟雀惊飞,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万籁俱寂。
天地好似都失了声。
好半晌,走廊尽头隐在花木之间的一间小屋子吱呀一声打开了门,一个红衣男子从阴影里踏出。
眼前的男子……或者说是少年一头蜿蜒青丝委地,红袍宽松,领口敞开,露出里头赤裸白皙的胸膛。一双凤眼向鬓角挑起,满含风情,左眼眼角边是一株妖冶的藤蔓,藤蔓蜿蜒爬满了半张侧脸,那藤枝上覆着细腻的鳞,竟是蛇形。
雨歇又囧又惊。
惊是惊艳,没想到的是当年的那个小包子竟然长成了如此……妖孽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感慨上天的鬼斧神工。
囧的是这小子白皙的面上红晕未褪……隐在衣衫之下的胸膛上隐隐可见暧昧的红痕……而她这么不凑巧地偏偏在人家这什么的时候过来,也难怪会被攻击。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换做是别人进来撞见了她和金蝉子那啥,不用她出手,金蝉子也会直接灭了那不长眼的家伙。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大白天吧!白日宣、淫什么的,真的没问题么?
额……不对,哪里不对?!
雨歇直勾勾地瞪着岑碧青那张妖孽无比的脸孔,脸上神采千变万化,连岑碧青垂头叫了一声“姑姑”都没有听到。金蝉子的眸子忍不住黯了黯,霸道地将雨歇一把拉进怀中,凑在她耳边低语:“好看么?”
雨歇随意答道:“好看。”继续沉思!
“不许再看!”他一把板正她的脸,严肃地说道:“你看我便够了,不许你看其他人看的这般入神。”
雨歇:“……”在一个晚辈面前说这样子的话真的没问题么金蝉子啊!
心里吐槽不已,脑中却灵光一闪,终于想通了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倏忽扭过头去,对上岑碧青的眼睛:“小碧青,你屋子里是男的女的?”
岑碧青:“……”
金蝉子:“……”
被两道诡异的目光齐齐注视,雨歇无辜望天,不能怪她,真不能怪她……本来这家伙长得就男女不分一身弱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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