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兄,家里排行第三。”
“好,好,是个好少年!”太子笑着,吩咐下人去库房取他的马鞍来,道:“早年皇上赏下来一副极好的马鞍,配的是赤金打造的笼头和马嚼子,去拿来送与郭三郎罢。”
郭鏦连忙推辞:“既是圣上所赐,在下怎敢……”
太子笑道:“你救下畅儿,便是她祖父在此,也定不会反对。况且,我如今已经骑不了马,物当尽其用,你的好骑术配得起!”
郭鏦不好再推辞,只好道谢。太子又请他入殿,分宾主而坐,相谈甚欢,说到些政治见解,亦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对他十分赏识。
郭鏦便趁机向太子道:“舍妹在东宫,还蒙殿下多多照拂。”
太子果然道:“那是自然,郭三郎也可常常来看望舍妹,如今咱们都是亲戚,合该常常走动才是。”
太子一向为人谨慎,唯恐圣上疑心他结交臣下,能开这样的口已算是难得。一来郭鏦如今并无官职,二来他是李淳的大舅子,多走动走动也无可厚非。
郭鏦今日来东宫见李淳和念云,其实是有一件正经事要商量,不想恰好救了李畅一回,还没见着李淳,反倒先见了太子。如此,倒也未尝不是一种机缘。
他因向太子道:“正月里会试已毕,圣上又得了一批新进学子,听说最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这半年来已约略看得出性情。如今这些士子都是待诏之身,混迹于平康坊……”
每一届会试过后,新科进士只是作为备用人才,需等各部职位有空缺了,逐一填补。此际他们又不得不盘桓于长安城里待诏,替人做些文书或者屈居大户人家门下讨生活。
但凡这些学子,最喜欢去平康里的教坊厮混,替那些当红的歌伎舞女写些辞赋,或可闻达于朝廷重臣,结交一些权臣,甚至于上达天听,也是一条捷径。
太子听明白他的意思,这些人过个三五年七八年,其中佼佼者必定飞黄腾达,特别是那些年纪轻的,一二十年后不失为国之栋梁。如今趁着他们落魄,设法笼络,尔后必定能助东宫一臂之力。
但他颇有顾虑:“只是东宫身份地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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