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文姨打断了她的思索。
霍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文姨。
文姨摸了摸她的手,温和的说:“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吃饭的时候……我看你坐的很累。”
很累……怎么会?她一贯那样……不对!王明艳从小家教极好,夸张的说行走坐卧都经过训练,绝对不是自己那样随性!霍然心头一紧,并不是说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就完全成了她的!看来早上姚岚脸色不好也是女儿举止不大妥帖吧!
不过20分钟的早餐时间,就被两个女人发现了异常,自己还是大意了!感谢这个世界大部分都是无神论唯物主义者!
霍然努力憋气试图让脸上填些红色。“文姨,我,我昨天想到今天要见到齐旭……所以没有休息好。”
文姨慈爱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女孩,“艳艳长大了呀。在自己家随意些没什么,只是别怪文姨话多,在外一定要多留心。”
霍然轻轻的依偎在文姨怀里小声说:“谢谢文姨。”
“艳艳,你和齐家少爷自小一起长大,咱们两家也差不多,所以大可不必太过放低了自己。”文姨细细的嘱咐怀里的小姑娘:“你们两个现在就是大树上的藤,大树好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不过你也要尽快的成长呀。女人不能永远如只能攀附他人的藤蔓――”
“我知道――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我早就会背啦”霍然努力调动王明艳的记忆,调皮的背诵“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记到心里才好。”文姨听着王明艳甜美的声音暗暗的想。
一刻钟后
“文姨再见,张叔再见。”霍然走下车,对着文姨和司机张叔挥了挥手向着津市一高走去。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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