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当然,他完全有无视的资本,他也知道目前的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不可能会有翻覆转变的可能性。
一切皆因为他人在剑在,那便不会有任何意外。
澹台椿实在受不了他继续叫阿姨了,当即摆出起手式准备与之死战,可秦牧雨却根本不拔剑,身后背负的剑依旧裹在一层层棉絮破布里,可谓是将轻视二字做到了极致。
“秦师侄,你家掌座难道没教你要尊重前辈?”
“自然教了。”
“既然教了,为何还自持修为高强不出法器,难道说真的看不起我澹台椿吗?”
“是的。”
是的?
澹台椿硬生生被这话给噎住了。
一众大军此刻山呼海啸,张沥宗也觉面上有光,毫不掩饰对澹台椿的蔑视嘲讽。
相比于这些恶心嘴脸,秦牧雨的表情则显得极为诚挚。
“阿姨你别误会,我仅仅是从修行境界上觉得你比不上我,没有半分上升人格之意,再者说我对阿姨您向来尊重,我不拔剑就是不想让你输得太惨,若是拔剑让你死得太难看,那才是对前辈极大的不尊重啊。”
秦牧雨的想法着实清奇,澹台椿被他这话说得异常憋屈,不过也的确没什么实力去强加反驳。
毕竟,秦牧雨说的都是实话。
“阿姨,我听师父说过,你们道宗在六百多年前大举进攻天照宗瀚海宗门,那之后便元气大损底蕴残缺,不然也不至于让一群大宗师境来做掌座,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叶良镛晋升空境大能......”
“别说了,够了!”
澹台椿将其粗暴打断,随即恶狠狠地盯着秦牧雨满眼愤恨。
她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这秦牧雨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虎,表面上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却不是像张北鱼那种真正的天真无邪,而是借着这副性子来旁敲侧击,句句都直戳痛处指桑骂槐!
“好高明的小人,你小时候我还真把你给看走眼了!”
澹台椿恨得咬牙切齿,而见她已经识破自己的心思,秦牧雨也突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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