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很久的儿子夏深。
“妈咪,这个男人是谁?跟我好像哦。”小家伙语气十分认真。
夏云初被吓了一跳,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子夏深。要是自己告诉他,这个男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会接受的了吗?
再说自己跟小家伙现在还是河屯的‘阶下囚’,又怎么解释为什么这个亲生爸爸不陪在他们身边呢?相反是河屯一路作陪。
不知道儿子夏深对‘义父’这个词语是怎么理解的,只是夏云初不希望他这么小就被牵涉到父辈的恩怨情仇里面。
“妈咪画的就是长大后的深深啊!”最终夏云初还是选择了隐瞒,“只是画的不太好,所以妈咪打算重新再画一张。”
夏云初说着就将那张已经画好的画撕了下来,然后揉做一团往垃圾桶里面丢去。
小家伙当时只是愣愣地看着垃圾桶,也没有追问什么,似乎他也不想要拆穿这个不想告诉他真相的妈咪夏云初。
只是从那以后,夏云初就不敢再画成完整的画了,只是简答勾勒出几条线条。
或者偶尔会描绘一只眼睛,嘴巴或者是鼻子……甚至是那浮魅,在她面前会邪气地勾出弧度的菲薄唇角。
想到这里,夏云初的心难免又是乱做一团。
都五年过去了,自己给他生的孩子也五岁了,自己对他的消息还是一无所知。
夏云初偶尔会站在窗前,想着如果有一天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会像紫心仙子的意中人一样,踩着七彩祥云,从通往外界的那条盘山公路出现,来救他们母子。
可惜,夏云初在窗前站了一年又一年,终究没能等到男人来。
说不定男人一早就恨极了自己。因为自己将他的孩子给扼杀了,别说是找她了,他对她恨之入骨,应该是巴不得她快点死掉才是。
渐渐的,夏云初已经不再奢望了,不去想这些缥缈的不切实际的梦。
或许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吧!
夏云初又想到了厉天昊,这个跟自己同样悲惨的男人。
五年过去,他应该做好了植皮手术,甚至是能够从轮椅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