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月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何影以前真的是当兵的，身上似乎带着杀伐果断的气息。
眼前一暗，九月抬头。
顾北辰伸出手，“我们上去。”
九月担忧的看了何影一眼，“可是……”
顾北辰微微弯腰，抓住她的手，“他不会伤害她。”
说着，不等九月再说什么，直接拉着她上楼。
陈管家早就退下去了，楼下只余何影和顾涵宇两个人。
顾涵宇叹了一口气，双腿屈了下去，蹲在何影的面前，膝盖一高一低，标准的当兵蹲姿。
他将脸埋在她的腿上，“影儿，别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我心里难受。”
何影垂眸看他，已过不惑之年的他，脸上依稀可以看得见年轻时的风华。
这一幕，何其相似，跟当初涵墨死了之后，她的精神已经开始好转。
他也是这样，蹲在她的面前，将脸埋在她的腿上，声音哽咽。
“影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心里好疼啊。”
是啊，他疼，可她也疼啊，疼得不想再活下去。
可是不行啊，她已经对不起了家人，对不起顾涵墨，还对不起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五年的时间，她还没给过他母爱，她还没有抚养他长大，所以她不能死。
可是谁知道，五岁的孩子，早在无数次的漠视和伤害中，不需要母亲的呵护了。
何影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当年那个五岁的孩子都已经二十八岁了，而他们也早就过了不惑之年。
“顾涵宇。”何影缓缓开口：“我知道我对不起涵墨，对不起司徒静，也对不起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数都数不清。”
顾涵宇的身子一僵。
“可是涵宇啊，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北辰，他当时还那么小，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将那个火钳烙在他身上的，现在想起来，我的手都还在抖，你知道吗？”
何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就是这双手，在他的童年时，给了他不该他承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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