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呀!”
刘艳说话就是这么不管不顾,说完了以后,她也立即知道自己说走了嘴,脸红脖子粗地不知所措,尴尬地看看她姐姐又冲我吐了吐舌头。
刘琳只当是没听见,我也没怎么在乎。
对于刘艳的这一德性,我早就习惯了,指望她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希望不大,就这么不分场合地胡诌八咧她最拿手,常会让人意想不到。
刘艳说:“姐夫你这手可不能再接触水了,显示自己勤快也不在这一会儿,干脆我替你洗衣服吧。”
说着她就顾自去了卫生间。我没事干就想去厨房做饭,又被刘艳阻止了。
“我们出去吃吧,”刘艳说,“附近有一家新开张专营水煮鱼的餐馆,等洗完衣服我们一起去。……”
去就去吧,现在我也真是懒得做饭。
我躺在床上闭起眼睛想着自己的烦心事儿,刘琳则起床开始捯饬自己,简单地左描右画一番后,便又显得光彩照人。
龙城这一段时间特别流行吃水煮鱼。那家新开张的名为“沸腾鱼乡”的餐馆生意非常火,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空桌子。
人多了挑剔的反倒就少,好像是人家白送给吃的一样。
儿子虽然刚吃过饺子,但是还是被眼前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欢天喜地吃得贼香。
看得出刘琳也是真的饿了,头不抬眼不睁地自顾往嘴里填。我这一天也没吃什么,但我并不觉得饿,只顾大口地喝着扎啤。
刘艳很会喝酒,和我不停地碰杯。
话题说着说着就谈到了刘艳的个人生活上,刘琳劝她趁年轻再寻一份感情。
刘艳一听这话就把嘴撇得没了正型:
“快得了吧我算是看透了,这世上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话说回来姐夫除外,我要是能遇到姐夫这样的人,就是有姐夫一半好的男人,那我就是嫁十次也值得呀……”
后来刘艳又说:“前阵子,有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和卡西莫多差不多,现在想起来还让人打冷战,不过那人很有钱,可有钱当个屁呀,晚间睡觉又不是搂着钱睡,半夜一觉醒来,稀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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