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又是熟悉的地点,又是熟悉的包间。
秦玥低着头盯着眼前的纯牛奶。
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每次出来玩都能碰见莫名其妙的人!
秦玥是不是跟这间酒吧八字不合?
她现在完全不敢吱声,包间里安静的可怕。
等等,秦玥突然反应过来。
骨女说的看热闹,不会是看这个热闹吧?
范无救的声音将她唤了回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刹反问着。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还是说,”她的目光在范无救和谢必安两个人的身上徘徊。
“还是说,我打扰到你们两个的雅兴了?”
“无刹!”
谢必安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你别这样,我和无救既是朋友也是工作伙伴,别把我们想的那么不堪。”
“哦?是吗?”
“月老,您觉得呢?”
“啊?”
这这这,这怎么又问到她的身上了?神经病啊!
秦玥心里一阵咆哮,可是面对着笑面虎似的无刹,声音还是情不自禁地就弱了下来。
“啊这,我就觉得,他们俩是很好的朋友啦……”
“哼,”无刹冷哼一声,“是吗?谁知道呢?”
“够了,”范无救忍无可忍地抬起头。
“你到底想干嘛。”
“我也没想干嘛呀,就是好久不见了,来看看你。”
“我亲爱的哥哥。”
范无救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沉默地看着对面那张与他相差无几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是亲兄妹,两个人竟然能长得如此相像?
无刹的眼睛长得跟范无救的简直一模一样,都是细长的丹凤眼,但无刹的眼睛更多了几分薄凉之意。
她的唇比范无救要薄上一些,但更加红艳,像是刚吃了人血。
?秦玥摇摇头,为什么用这个比喻。
虽然范无刹也是只鬼,但她早就不靠吃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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