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力地闭了闭眼睛,将目光锁定在桌子上的那杯水上。
“水……”
现在余笛总算听清楚孟宴在说什么了。
他转身就将水递给了孟宴,又不放心的将水杯递到孟宴嘴边。
“喝吧。”
孟宴嘴巴闭着,眼睛直直地盯着余笛。
这招对余笛没用。
在余笛的印象里,从小到大,害怕孟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余笛就是不怕。
理由很简单。
孟宴又不吃人,对他也说不上很差,自己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干什么要怕他呢?
余笛理直气壮的将被子往孟宴的嘴巴上怼了一下。
“你喝不喝?”
过了一会儿,孟宴才彻底松懈下来,无声的笑了笑。
“臭小子。”
余笛也根本没有听清楚孟宴在说什么。
自己只是很倔强的举着杯子。
“快一点,我的手都要酸了。”
孟宴喝了点水,朝着余笛点点头。
余笛知道孟宴这是差不多了,也没说什么就将杯子放下,又爬回沙发裹上了自己的小毯子。
“你哥呢?”
孟宴缓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问着。
他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是喝了多少了,那个看起来就很油腻的老头子一个劲的灌自己酒,孟宴碍于生意又不得不喝。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把生意谈成了,老头子一高兴,合同当场就签了。
结果就在合同签完的那一刹那。
楚豪上去就把老头子狠狠修理了一顿。
当时楚豪的动作太快,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孟宴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楚豪把那个老头打得牙都掉几颗,手都断了。
当然,是摸过孟宴屁股的那只手。
孟宴可能不知道,因为他但是是喝醉了,但是楚豪可清楚得很。
他老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老头对孟宴图谋不轨。
早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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