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莜莜早早就到了公司。
因为谈判的事情是定在今天下午五点，老人常说早期的鸟儿有虫吃，她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多抱抱佛脚，投资的事情准要被她搞砸。
顾莜莜没想到，在大门口的时候，居然和同样早来的林婉儿碰了个照面。
“婉儿，早上好！”顾莜莜朝林婉儿挥了挥手。
“早上好。”林婉儿侧脸微微一笑。
错觉吗？顾莜莜感觉刚才在林婉儿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复杂。
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顾莜莜摇了摇头，紧跟在林婉儿的身后。
“婉儿，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来那么早。”
“每天，我都是这个时候到。”林婉儿淡然回道。
竟然每天都这么早……顾莜莜眼前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
看来，这总监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了的。
冬季的风显然有些让人感到层层寒冷，顾莜莜拉了拉自己身上套着的棉袄外套。
自从圣诞节后，整个城市，时时刻刻都是处于白茫茫的一片。
每天，脚才踏出门，就会陷入白雪中。
路上每天都有扫雪的车子，交通似乎也没有往日那般繁多。
毕竟下雪的日子，大部分人出行都是选择公交。
地铁也都纷纷因为天气的缘故，停停走走。
私家车的车轮上，都挂着沉重的防滑链，避免车子在雪地里打滑。
“婉儿，我想再复习一下昨天的那些场景。”顾莜莜走在林婉儿的身后，小声的请求。
“嗯，好。”
两人一前一后，林婉儿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顾莜莜看到那一张平静出奇的脸，还有夹杂着淡漠的目光，就有些不敢靠近。
乘着电梯，到了林婉儿的办公室。
而当顾莜莜下电梯的时候，被角落里的一个人给看到了。
躲在拐角墙边的李芸梦，两眼通红的望着走入林婉儿办公室的顾莜莜。
该死的顾莜莜，这一次，一定要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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