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样的交情和亲密接触,才会让夏丽菁知道他嘴巴里长没长泡?
愤怒之下,我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坐压在他身上,几乎是失控地说,“陆言,你刚下飞机,就和夏丽菁见面了?你在外地出差上火了,是你说的?你是不是还希望她飞过去帮你灭灭火啊?”
我的屁股隔着被子,紧贴在他的小腹上,我能明显感觉到陆言的身体僵了一下,可是他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黑暗中,他睁开眼睛,因为月色的缘故,他的眼睛都像是会发光一样,紧锁住我的瞳孔。我们两个人之间僵持很久,有些剑拔弩张。
我也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矫情和对他的在乎。
我忍住落泪的冲动,扭捏着嗓子,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陆言,你要是真觉得夏丽菁好。你就和她好去。不要一面在这里装好丈夫,好父亲,心里却舍不得你的白月光,朱砂痣!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在两个女人之间左摇右摆,却还要断绝我和我遇笙哥的往来?你知不知道,我大姑为了儿子回来,高兴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就因为你一个自私的想法,就要我的亲人遭受这样的待遇?”
陆言听完我的抗议,脸上一直端着的那种冷漠感终于一点点龟裂开,然后他的怒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朝我喷薄而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身,然后把我反压在床上,激烈地吻我,像是最残暴的禽兽一样做出本能的反压。
我一下子慌了,死命地打他,推他,“你滚!你要再敢这样轻贱我,我要你好看!你要发疯去别处发。”
我的嗓音喊得竭嘶底里,陆言却波澜不惊地看着我说,“你这么闹腾,不就是我晚上回来没干你吗?你觉得我找她灭火了,你心里不平衡?好。那我就满足你!”
我挣扎着,却完全推不开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很快,我的衣服就被脱的一丝不苟,肌.肤遇见冷空气瞬间起了无数个鸡皮疙瘩。
我想拉过被子盖住无助的,羞耻的自己,但陆言偏偏这点都不愿如我心意。他不管不顾地,连一点前戏都不愿意安抚我,就横冲直撞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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