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隐这句话回的很是微妙,他口中的君逸,自然指的是书逸,而画心明白,能承受君隐神力的,必然是君逸的神躯。
他是想进一步让画心确信,书逸就是君逸。
“不只是给他了吧?”画心缓缓松开攥紧他衣襟的手,后退了半步,避开他身上的酒气,与他保持合适的距离,“你一次次救我,必定也费了不少神力吧?以后不必了。”
君隐见她退开了,微微一愣,咀嚼着那最后五个字,他心口莫名有些酸,不知还能说什么,只云淡风轻道,“无妨。”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谢你吗?”画心缓缓抬眼,语气强硬,“杀我的是你,杀了又救,不过是你自作自受!”
薄唇紧抿,淡无血色,刹那间,君隐心口天翻地覆,他慢慢转过头去,去看观星台上变化莫测的星云,用冷漠掩饰他的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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