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往账外走。素音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非常小,但贺良听的很真切:“我会帮你的。”
两个女侍从连拖带拽把贺良拉进酋长的大帐里。久违的药浴芳香充斥整个大帐,原始密宗的香料散发着神秘的香味儿,和氤氲的蒸气形成一个天然的仙境。贺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三次来到这个帐子里了,前两次属于“结婚未遂”,而这次女酋长是下定了决心,即使孩子不找了也要与之成亲!
女酋长甚至把亲老公素音排斥的集权以外,不让他染指她与贺良的婚事,叫他做与之无关的事情。
贺良暗暗的气沉丹田。他想把捆绑手脚的麻绳一起挣断,直接在野人部落里横冲直撞,救出卡尔他们。他感觉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和野人们周旋他也耗不起。他试了几次没成功,麻绳都绑了十几圈,而且都是结结实实一道挨着一道。
酋长知道贺良功力不凡,所以丝毫不敢马虎。贺良还记着这药浴汤的神奇效果。上一次他就借助酋长神奇的密宗药浴汤,功力和精神头倍增。
此时,他只能等着洗澡的时候想办法逃脱。
贺良对野人不敌视。他甚至觉得这一群原始人非常的实在很可爱,这是他不忍心大开杀戒的原因。
手下的郑春邓瘸子都看着他的眼色行事,虽然没有明确给他们下达命令,冥冥之中,贺良的一举一动就是无声的命令。
部落的广场上,野人们团团聚集载歌载舞,敲着牛皮鼓,屋里哇啦的一通乱叫……
祭坛上点起了两只火把,祭坛上立着一尊石头的母狼雕像,这头母狼有四个幼崽,石像雕刻非常逼真,栩栩如生。母狼的**低垂,有两只小狼崽正在哺乳,母狼昂起头警惕地眺望远方。
部落的巫师穿着一件用丝麻编织成的大长袍,头上插着几根孔雀的羽毛,脸上画着黑白相间的油彩,威严而神秘,腰间挂着串铃,手里拿着一面牛皮鼓。
女酋长得非常清楚贺良的本事,所以他们的拜天地仪省略了。只有入洞房这一项,结婚任何项目都可以省略,这一项谁也逃不过……
女酋长站在一旁双手合十,眼目低垂。脸上没有油彩。她面皮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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