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用有色眼镜看咱们,师兄我们走!”焉素衣生气得一甩袖子,拉着杜天仇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
贺良一声低沉的吼叫:“站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走!”
贺良转过头对首长说道:“今天本来是欢迎的宴会,闹成了这副模样。你们若是歧视我的队员,我立刻就走。”
席间,贺良的几个战友也站起来,附和道:“对,我们都走!”
老连长啪一拍桌子:“放肆!我看你们谁敢动?”
队员们看着贺良,似乎在等待他发号施令。
眼看着欢迎的宴会就变成了一场不欢而散的宴席,贺良说道:“你们都不要插话,我正在和首长们商议。”
首长是军方的首脑,他并没有权利约束贺良。虽然贺良曾经当过兵,可是他退役了,首长的话就不再有约束力。
宴会厅的门突然开了,夏侯云满脸泪水。她委屈的抱着贺良哭道:“我不准你再当兵……我真的害怕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儿!你知道吗,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经常做噩梦,你在外面与刀尖嗜血,我在家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贺良很意外,他不知道夏侯云怎么知道的消息。突然瞥见焉素衣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贺良当即就明白,原来就是她走漏的风声。
贺良答应首长参加特战队的时候,焉素衣就坐不住了,连忙打开手机,给夏侯云发了一条微信,结果正如她所料,夏侯云不顾一切的冲到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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