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拔出腿插子就要往野猪脖子上捅。
“三叔等等,我这有云南白药,你们去弄点水,我给它洗洗伤口。”胖子连忙把王三炮拦住,这野猪或许还有救,关键是人家肚子里还有一窝小宝宝呢。
“估计不管用。”王三炮叨咕一声,不过还是和车老板子钻出林子,不知咋回事,胖子的话在靠山屯人的心里越来越有份量。
胖子凑到野猪跟前,那家伙的两只小眼睛立刻凶光毕露,嘴里发出哼哼的威胁声,愤怒而又有些无奈。
取出一瓶云南白药,全撒到野猪的后鞧上,不过药面很快就被血冲走。一连扬了三瓶,这才渐渐把血头止住。
“能不能活就靠你自己了。”胖子把手放在野猪蹄子上,随后,野猪就消失不见。
看着躺在水塘边草地上的野猪,胖子又弄些果子放到它的身前。忙活完了,王三炮和车老板子也回来,俩人的水壶都灌得满满。
“野猪呢?”俩人一看草地上只剩下一滩血迹,都十分纳闷。
胖子接过来水壶,美美地喝了一口清凉的山泉:“那家伙伤不重,自己钻林子了——三叔,这水哪来的,还真有点甜。”
他知道王三炮不好糊弄,赶紧打岔。王三炮绕着野猪刚才躺过的地方转一圈,一脸沉思。
“都快晌午了,咱们先垫垫肚皮,就上刚才取水的地方吧,三叔,走啦。”胖子赶紧张罗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王三炮的眼光,估计已经发现破绽。
一道弯弯曲曲的山溪从林间穿过,溪流很窄,一大步就可以横跨,不过却挺深,里面溪水清澈,水底的树根,以及摆着小尾巴穿梭的小鱼,都直视无碍。
“刚才喝得就是这个水啊?”胖子挠挠脑袋:不会把小鱼儿都喝到肚子里吧。
“哈哈,老林子里面有不少这样的水沟,我们从来进山都喝这个。胖子你看,这水是流动的,喝进肚就没事,要是死水,喝完就闹肚子。”王三炮伸出两手,弯腰捧起溪水,然后喝了一口,胡茬子上沾满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胖子也有样学样,跟着捧水喝。双手伸进溪流,立刻就感到清凉,捧在手上,如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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