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头,肯定先在心理上先占据上风,如此提鞭上阵,自然能显出威风。
把另一片虎鞭也放到酒里,两条血线交相辉映,最后渐渐消散,原来透明的酒色,也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看到话题始终围绕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胖子坐的不得劲,干脆就来到厨房忙活。材料胖子已经都拿出来,有荤有素,不一会就陆续上桌。
李五爷和老革命也先后到来,炕上坐的满满登登,王三炮抄起刚才泡了虎鞭的那瓶酒,小心翼翼地给大伙倒了一盅,当然,胖子除外。
李五爷稳稳端起酒盅:“咱们靠山屯少有贵客,能来的就是真朋友,老药子,欢迎你以后常来,干!”
别看岁数大,酒盅一端,照样豪气十足。
老药子端起酒盅,一手托着酒盅底,轻轻和李五爷碰杯:“多谢老爷子,岳峰也算是大青山养育出来的小子,所以见到大伙都特别亲,这杯酒,祝老爷子寿比青山。”
然后又向众人虚让一下,这才吱溜一声,一饮而尽。大伙也都陪着喝了,然后才动筷吃菜。
老药子一看大伙的筷子都不约而同地伸向那几盘青菜,心中有点纳闷:有猪肉炖粉条子不吃,怎么吃起山野菜?
于是也夹了一筷头子肉丝蕨菜:“好吃,这是谁的手艺啊?”说完往地上的那桌望去,正好看到毛毛蹲在板凳上,像模像样地抓菜吃,更是啧啧称奇。
胖子嘿嘿一笑:“献丑献丑,再尝尝这个鱼肚,也算稀罕玩意。”
“嗯,好东西,滑溜劲道,以前吃鱼,鱼肚都扔了,原来这么好吃。”老药子真是大开眼界。
吃完饭,外面天色已晚,妇女们收拾桌子,按照惯例,老爷们应该在炕上扯一会蛋。不过今天情况有点特殊,车老板子和王三炮早早就张罗着回家。
胖子一琢磨也明白了,原来都是那两盅虎鞭酒闹的,于是连忙拿出一副纸牌,笑嘻嘻地说:“大伙谁也不许走,正好凑一桌,看看小牌。”
“拉倒吧,在这熬半宿,那酒不就白喝了!”王三炮蹦到地上,风风火火出了屋。
胖子摸摸后脑勺,心里话:这算不算重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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