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要上县里请求修路,同时还要接电,可以说是好事不断。
忙活了好几天,胖子这才想起孵蛋的事,这也是大事,如果太晚,到了秋天小鸡崽长不大,就不好越冬。
来到大脚嫂家里,小院收拾得很干净,园子里新栽的果树已经挂果,屋门口趴着一只长毛青狗,耷拉着大舌头,看见胖子,使劲摇晃尾巴,这家伙叫大青,没少去胖子家拣骨头啥的。
一只浑身白毛的大公鸡威风凛凛地站在鸡架上,鸡架上面是三个草窝,里面安详地趴着小母鸡。
鸡架门上还贴着一条红纸,已经有点
不过上面的字迹依旧黝黑锃亮,金鸡满架四个大字闪)]还是胖子的手笔。
“胖子来了,快进屋。”大脚嫂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腰上扎着个围裙,上面打着好几块补丁。
“我哥没在家啊?”胖子随口问道,大脚嫂的对象叫李老面,老实憨厚,俗称“三杠子压不出屁来”的那种。
“上地干活了,咋地,你还有啥想法啊,看我不告诉小玉老师。”大脚嫂那可不是一般人,嘴皮子厉害,刀子豆腐心,家里的事情头都是她张罗。也不知道怎么跟李老面凑合到一起,俩人脾气正好相反。
胖子嘿嘿直笑:“我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不是。”
进到屋,胖子.不由连连咂嘴,只见炕头上盖着一张大被,足足占了俩人的地方,想必里面就是从鸡场借来的鸡蛋,成为名副其实的炕头王。
胖子一看就乐了,只见.不靠墙的那两面,都绑着木头架子拦住,一面小孩碰着,或者睡觉不老实,打把势压上。
“嫂子真.精心啊。”胖子忍不住赞了一句。
“那是,白天怕凉着,晚上怕.热着,半夜得起来好几回,晾蛋翻蛋,老不易了。”大脚嫂喜滋滋地说着,看得出来,心里一定美滋滋,有一种辛勤付出的快乐。
胖子挑起大指:抱子也没你经心,呵呵呵——那啥,看没看有多少是石蛋(没受精的鸡蛋)。”
“不急,你先等会,咱们这就该也到日子了。”大脚嫂腾地跳上炕,把厚厚的窗帘子拉上,屋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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