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谷底,这个落差实在有点大。
“这是咋弄的呢,马书记,您不会受连累吧?”李队长两手来回搓着,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先不说这个,是谁打小报告呢?”马书记拧着眉头,满脸气愤。
“不会又是那个程磊吧?”李队长第一个就响起了这家
说有过节,只有这家伙最令人怀疑。
“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我就跟乡里的前三把手商量过,加我一共才仨人,他们俩也都满口子答应,不应该泄底啊!”马书记因沉着脸,叫来勤杂员,去武装部准备吉普车。
“先别研究这个,还是琢磨怎么跟县里交代吧。马书记,我跟你一起去,队长叔也去。”胖子还能分出轻重缓急,既然事情抖落开了,就想法子过县里这一关吧。那位赵县长是主管农业的县长,不过毕竟还是在大辫子他老爹的管辖之下,希望能挺过去。
“你们别去了,这事有我顶着。”马占山自从决定叫胖子他们承包大青山之后,心气也挺足,而且合同上那每年一万块的承包费,对乡财政也是一笔大收入。但是现在事情一露馅,纸里包不住火,只能如实禀报县里,至于怎么处理,那就只能挺着。
胖子的心里也一阵翻涌:真是没啥说的,是条汉子。这事是我牵头,才把马书记裹进来,出事不能叫人家顶缸。
“不行,我们必须去,把事情说明白。”胖子坚决不当缩头乌龟。
“你去顶啥用,人家县长能见你啊!”马占山收起桌上的合同,大步出门,胖子还不死心,跟到吉普车旁边,刚要扯住车门子,马占山眼睛一立立,胖子只好撒手,看着吉普车**一冒烟,跑没影了。
胖子一跺脚,跑进车棚,一脚踹开车梯子,刚要飞身上车,却现不动地方,原来车锁还没开。
掏钥匙开车,胖子向李队长扔下一句:“我也上县里,队长你先回村听信。”说完就跨上自行车。
“等等,你也把我驮着——”李队长在后面一个劲摆手。
“这车驮不了人啦。”胖子猫着腰,一阵猛蹬,眨眼间就冲出公社大院,骑上公路,然后就开始表演公路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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