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听着新鲜,于是扫了赵县长一眼,或许用饭桶来形容这种人,再恰当不过。
殊不知,赵县长也正翻着眼睛瞥着胖子,大概在他眼里,胖子那圆滚滚的身材,更像是饭桶。
“到底谁是饭桶,咱们还得走着瞧。”胖子心中不觉好笑,虽然从形象上他更加贴近,但是胖子有内涵,里面都装满了,不像地上的水桶,只装了一个底,结果一个劲咣当。
二柱子则滔滔不绝讲起做桶的道道:“这做桶的学问可不小,第一步先要选好材料,上面有死结子的木头,说啥也不能要,到时候结子一掉,就是一个圆洞,整个桶就废了。”
道理,就跟一条鱼腥了一锅汤差不多。”老吴头捻着胡须,说话更气人。
“第二步就是要把木头煮透,脱去油脂,杀死里面的虫子,煮过的木头,可以用几十年不坏。”
好几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射向赵县长,叫他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寒意。
“第三,接口要严实,这样才能做出真正的水桶、酒桶,而不出饭桶。”二柱子虽然句句都是说做桶的方法,但是在这位赵县长耳朵里,却句句刺耳,好像都在讽刺他一般。
“樱田小姐,天色已晚,我们回村吧。”赵县长感觉不是滋味,就张罗着打道回府。
樱田雅静点点头,然后向胖子道:“黄先生,等你的果酒酿出来,就用这个木桶装着,送给我一桶如何?”
“如果是朋友,十桶都没问题。“胖子嘻嘻哈哈打马虎眼。
“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樱田雅静眨着眼睛问。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有时间可以见证一切。大伙回村休息吧,我就在这里住。”胖子伸了个懒腰,径直向屋子走去。
“等等我,我也在这凑合一宿。”马占山也嚷嚷一声,随后跟过去,他对这位赵县长实在是没啥好感,本身又是个爱憎分明的汉子,所以也就毫不遮掩。
大辫子拉着樱田雅静回村,赵县长等人也只好去各家找宿,他稍稍有点洁癣,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和一只跳蚤战斗了大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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