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不?”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四点多钟,黄小伙听到外面闹闹吵吵,就出去查看,果然是大辫子领着奇奇她们回来了。
樱田雅静连忙走出屋,还好,大辫子对她亲切依旧,奇奇也忽闪着大眼睛、张着小胳膊扑过来:“阿姨,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说得樱田雅静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
进到屋里,樱田雅静终于感觉到几分宁静,有点家的感觉。到了晚餐时候,饭菜也非常简单,苞米碴粥,上面蒸了一盘茄子,用大酱一拌就上桌了,唯一的一个咸鹅蛋磕在樱田雅静面前,结果还是被她把蛋黄挖出来,分给奇奇和吴琼。
面对粗茶淡饭,赵县长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不过樱田雅静却哧溜哧溜喝得挺香,或许,她吃得是一份浓浓的情意。
以后的几天,赵县长颇有些煎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吃不香睡不好,终于知道啥是遭罪了。
樱田雅静却很享受这种平静的山村生活,整天和奇奇她们上山上采蘑菇、摘野果,或者是去河边跟水獭嬉戏,仿佛完全忘记了来到这里的使命。
无意间,赵县长也溜达到河边,看到河里的水獭,他心里着实激动一番,找来黄小伙:“叫人把那几条水獭给我抓来,我有大用。”
他一直想给关怀他的那位市领导送点礼物,却没有相当的物件,要是用水獭皮做一顶帽子,最恰当不过。
黄小伙看着和奇奇在水中嬉戏的水獭,挠挠脑袋说:“这个好像是小姑娘的伙伴吧?估计她不能让。”
“水獭是野生的,又不是她家养的,又什么好怕的!”赵县长大声呵斥。
黄小伙处事比较圆滑,眼珠一转说:“那我去村里叫人。”
不一会,黄小伙就领着王三炮和车老板子跑回来。赵县长一看王三炮背着猎枪,不由皱起眉毛:“怎么能用枪打呢,我要水獭皮子。”
“谁敢动水獭,老子就跟他玩命!俺打了一辈子牲口,也不在乎多打一个。”王三炮怒吼一声,猎枪在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真就跟要杀人似的。
远处跑来一帮半大小子,嘴里叫唤着:“水獭是我们公司的,谁要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