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这么长时间了,哎呀呀,实在抱歉,去省城谈了几天生意——那啥,老板叔,三炮叔,我和队长都没在家,你们怠慢县长没有?”
赵万山心里这个气啊:一点也没怠慢,就差拿着猎枪指着我的脑门了。
这时候,吉普车司机走下车,一边摘手套一边说:“黄大哥,你们这里的风景真不错。”
胖子点点头:“叶兄弟,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县的赵县长,非常关心农民疾苦,已经在这蹲点好几天了。”
叶海波伸出手,要和赵县长握手,不料,赵万山心中有气,又以为他不过是个司机,干脆一扭身:“黄良同志,日本客人都等急了,赶紧去接待。”
“不用着急,我又找了一位合作伙伴,能不能跟日本人合作还两说着。”胖子心中高兴:县长大人得罪叶老弟,估计没啥好果子吃。
赵万山不由一愣,随即满脸阴沉:“不合作?那怎么成,好容易请来的财神爷,怎么能白白放走,对县里的外贸经济也是损失啊。”
胖子挠挠后脑勺:“这个好像跟我们靠山屯没关系,叶老弟,先上我家坐坐。”说完,拉着叶海波的手就走,愣是把县长晾在一边。
“黄良,你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赵县长终于恼羞成怒,一张小白脸气得变成猪肝色。
“俺是个农民,本来就没有组织,也没有纪律。”胖子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径直往家走,围观的人也呼啦一下四散。
“老板叔,这几天采草籽咋样?”胖子询问道。采集山果的行动已经告一段落,这些天主要都上山下地采草籽。妇女们照旧是主力,一个个都系着围裙挎着筐。一天能采几麻袋。
“还不错,都在场院上晾着呢,等晾干之后收起来保存就行。”车老板子又低声把跟赵县长的矛盾讲了一遍,胖子听得嘿嘿直乐:“三炮叔真够猛。”
叶海波静静地听着,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时而瞧瞧四周的草房,时而望望远处的大青山,不知心中在想啥。
到家一看,家里没人,胖子忙着沏茶,叶海波则饶有兴味地在屋里溜达,对幔帐杆上趴着的小白特别感兴趣,结果引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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