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也都叼起烟卷,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刚才我在外面守夜,就听到有动静,根据我的判断,确定不是夜间行动的野牲口。”王三炮又吧嗒一口,红闪闪的烟袋锅在夜晚十分惹眼。
“你咋知道不是野牲口?”胖子问道,但是很快就又埋怨自己多嘴,王三炮打了一辈子猎,难道连两条腿的和四条腿的还听不出来才怪呢,再说,一般夜里游动的野牲口,一双眼睛都会暴露它们的踪迹。
王三炮果然没有回答胖子这个稍显幼稚的问题,继续说道:“我以为也是在林子里采药打猎的朋友,就吆喝了一声‘山里朋友面对面’。”
这个胖子倒是知道,有点像暗号,曾经听王三炮和老药子对过,记得当时老药子好像说的是“放下刀枪好相见”,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可是我一出声,他就跑了,我估摸着八成要回来,所以就叫醒你们,一起守着。”王三炮一袋烟抽完,在鞋底上磕打几下,然后用脚把地上的火星踩灭。
“三炮叔,那个到底是啥人啊?”胖子虽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但还是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野人,如果要真是野人,那么大青山可就出名了,肯定要超过神农架。
“胖子,你看过白毛女那戏没有?”王三炮反问道。
“你是说——那人是遭到迫害,然后钻进山沟里的?”胖子大吃一惊,要是那样,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一个人生活在大青山这样的原始森林,那需要怎样顽强的毅力才能生存下去啊!
“很有可能。”王三炮的语气十分肯定:“因为在十多年之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大山上有野人啥的,可是最近五六年,就开始有人说这事,在山上看到光着身子的野人啥的,越传越神。开始我也信了,可是有一回在公社看白毛女那个电影,我心里就一忽闪,冷不丁地就想到这件事上。以后上山,我也就开始留意,不过一直没发现,今个这也是头一回。”
听了他的分析,胖子和叶海波也都跟着点头,确实这种可能性最大。前几年那时候,人妖不分,黑白颠倒,有可能是遭到迫害,逃进大山,再也不敢出来。望着四周黑黝黝的林子,叶海波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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