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点水。”
叶莺是急茬子,一边推辞,一边推门,却听咣当一声,没推开。胖子也是一愣神,站起来查看,原来已经从外面反锁上。
“这搞得啥名堂,收购站改行了,不收鸡收鹅,开始收人啦?”胖子正纳闷呢,就听走廊里有人吵吵:“孙二两,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了,你跑到穷山沟里不照面,这回看你往哪跑!”
胖子有点憋不住笑:原来是老革命奶奶来也。话说老革命去靠山屯之后,胖子也劝他把老伴接过来。不过他的老伴有意见,老革命又是有名的倔脾气,所以就沥沥拉拉拖了大半年,今天总算是给堵个正着。根据胖子估计,准是老革命被部下给出卖喽。
只见门玻璃上出现一个老太太,头雪白,一根黑头都没有,捯得干净利落:“孙二两,跟我回家去!”
“我就不回去!”老革命的脾气也上来了,老两口门里一个,门外一个,就跟公鸡斗架一样。
胖子和叶莺想笑又不能笑,要不是窗户封着,俩人早就跳窗而逃。人家的家里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这时候,原来的会计也就是新站长的面孔出现:“孙老哥,跟老嫂子先回家看看,总这样也不是曲子啊。”
胖子也捅捅老革命:“有啥话回家说去,别在单位吵吵啊。”胖子心里有数,都老夫老妻了,能闹出啥风浪,只要老革命把靠山屯的情况说明白,老太太立马就得夹包跟着去,根本就不算事。
老革命这才不吱声,叼着小烟袋一个劲吧嗒。新站长从裤腰带上解下一大串子钥匙,把屋门打开,老革命就跟着老太太往出走。
“老哥,回家别火。”新站长在背后嚷嚷一句,然后对胖子说:“谢谢你们啊,对我们收购站大力支持。”
“也都是应该的,去年收购站吧小鸡賖给我们,乡亲们都记着这个情呢。”胖子乐呵呵地说,说得旁边的程磊一阵阵脸上烧:这个情,早就被他弄没了啊。
不过,在那个时代农民的思想观念之中,更多的时候是记住你给的好处,而忽略那些不好的事情,这是农民淳朴的处世哲学。
最后算账的时候,松子买了将近一千块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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