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花圃参差错落,虽然刚刚初春,但是也已经显出几分清幽。而大门旁边两名站岗的解放军,更显示出这里地不凡。
叶海波出示了证件,这才被放行,很显然,这里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地方。胖子倒是不感觉怎么样,因为他知晓叶海波的身份。
黄建国却暗暗心惊,不过,更多的是一股期待:这里,或许能把儿子的病治好吧?
直接上到四楼,这里没有一般医院的喧嚣,清清幽幽,更像是一个疗养所。在这种氛围中,连胖子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放轻。
在写着1的房门前,叶海波轻轻敲门,然后领着大伙鱼贯而入。一个年近古稀地老人起身相迎,他穿着白大褂,头上却戴着军帽,面色红润,慈爱中又透出几分威严。
“林叔叔。”叶海波上前见礼。
老向众人点头示,然后就开始给婴儿检查,开了几个单子,就叫叶海波领着去化验。
胖子并没有跟着,看到老爸他们出门之后,胖子长长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向林医生行礼:“老爷子,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老长长的眉毛颤动两下,逼视着胖子的双眼:“行医五十载,这是我第二次跟病人说谎。第一次还是在战场上,我告诉一名只有十六岁的小战士,说他死不了,结果,当晚就死了。”
胖子挠挠脑袋:“老爷子,或许这真是个奇迹也说不定。”
说完,从挎包里面拿出一个大瓶子,里面泡着半棵不老草:“老爷子,这个是晚辈送给您的。”
“草蓉,确实难得,你这算不算贿赂我。”老人一眼就看出草药的来历。
胖子嘿嘿两声:“不敢,这个是俺从大山上采来的,我们管它叫不老草,说是有药用价值,放在你这里研究吧。”
“你是东北的?山上都有什么药材?”老忽然来了兴致,开始向胖子询问。
这方面胖子虽然不大懂行,但是也知道一些皮毛,毕竟,也曾经跟老药子混过:“那可多了,不过有些太过稀少,像老山参、不老草、灵芝草这些,平时也不多见。不过鹿茸麝香之类,我们的鹿场就能少量生产,另外像刺五加、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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