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书记,老林子砍不得,砍了之后就没了,砸跟子孙后代交代啊。”胖子试图劝说马占山,也拿他来验证一下,会不会有人赞同他地理论。
“这边砍,那
再栽树吗,难道这些老林子就永远也不动,都烂在山占山也毫不客气。
“这老林子长了多少年,才有现在的局面,要事砍了,几百年也长不出这样啊。
林子一没。里面地野牲口也就跑了,啥山货也都没了,咱们是能骑在木头上过好日子了,可是子孙后代咋办?”
马占山抓抓头:“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就算林子真正没了,还可以开垦出耕地嘛,种庄稼照样能生活。”
胖子心里暗叹一声,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说服对方。彼此之间横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这道鸿沟,只能用时间和教训来填平,用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马书记如此,估计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想法,想要游说那些更高级的领导,更是痴人说梦。
现在,只剩下武老头这一根救命草了。胖子和马书记招呼一声,转回身又去了邮电局。其实胖子心里也清楚,武老头的军队也要听党指挥,只不过心存侥幸,决定试一试罢了。
武老头地电话还真麻烦,胖子等了好半天,话筒里这才传出武老头那股特有的腔调:“小子,是不是狼崽子下出来了,我已经派人去了,到时候带回来就行了,还有,顺便再捎点土特产。咱们先说好,这个不给钱。”
胖子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武伯伯,狼犬崽子是生了,不过我打电话是有别地事。”
“竟给我出难题,有话快说,别磨磨叽叽的。”武老头在那边已经开始吼。
“是这样,有人要砍伐大青山上地原始森林。”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告诉雷达站的人,见着敢上山伐树地,就把腿给我掐折喽!”
“这事是中央决定的,要用大青山上的红松出口创汇。”
电话那边也沉默起来,武老头脾气再爆,也得好好考虑这件事,胖子这个难题实在是太大了。
“武伯伯,可不可以以保护雷达站的名义,向中央申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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