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面一个,中间用线紧紧穿上,那些玻璃茬子就全都服服帖帖。
第三类就惨了点,多数窗户都用塑料布来凑乎,即使有几块玻璃,也都是那种带花纹的毛玻璃,透明度比较差,两面站人,互相都看不清长啥模样。
不过小娃子们最喜欢这个,撕一张白纸铺在玻璃上,然后拿着铅笔在纸上来回划拉。不一会,就能把玻璃上面的图案印到白纸上。
正是因为玻璃比较金贵,所以在当时,玻璃匠子也是一个比较受人尊敬的行业。尤其是在小娃子们眼中,那把玻璃刀子简直太神奇了,听说最前面尖尖上的那个小亮点,还是宝石呢,老贵重了。
胖子琢磨了一下,然后猛然一拍大腿:“找糖葫芦啊。”
二柱子看着那一块块大玻璃,也一个劲点头:“要是蘸糖葫芦的时候,往这上面一摔,肯定过瘾,这一块大玻璃,就能摔一百多根。”
“胖子叔要蘸糖葫芦喽——”野小子们听风就是雨,立刻欢呼起来。
“一边去,现在山里红还没下来了,蘸哪门子糖葫芦。我是说去年冬天来蘸糖葫芦的那位唐凤山,听他叨咕过,冬天卖糖葫芦,夏天骑车子给人拉玻璃,就找他吧——二牤子,你骑我的自行车去。”
二牤子跟大肥子年龄相当,长得壮实,就跟小牤牛犊子似的。听胖子这么一说,立刻答应一声,飞奔而去。能骑自行车遛一圈,这好事上哪找去啊。
“知不知道人家叫啥名啊,能不能找到——”胖子吆喝一声,二牤子早就跑没影了。
一直到了晚上眼擦黑的时候,二牤子这才骑车回来,后面也跟着一辆自行车,唐凤山稳稳地坐在上面,挎着个翻毛皮兜子,神态和卖糖葫芦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一挎皮兜子,就像个手艺人。
不过他们刚一进村,还是被二肥子他们认出来,都指着他嚷嚷:“那不是蘸糖葫芦的吗,胖子叔还骗人呢,走,咱们先弄梢条去。”
唐凤山差点一个跟头从自行车上栽下来,嘴里连忙嚷嚷:“我这回是来割玻璃的。”
“割玻璃的!”野小子们都在那转眼珠,然后一拥而上,这个帮着推自行车,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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