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分的啊。
“对不住啊,那些还留着做种呢,大伙放心,马上又有几个母猪要下崽。等到来年就好了,到时候一次卖百头八十的都没问题。”胖子也是一脸歉意。
大伙也不好再说啥,很快就把这些猪崽落实到人头,有些心思灵活的,扯着猪腿往肚皮上一瞧,心里就凉半截,上面的线还没拆呢,明显已经过。
不过很快也就平衡了:要啥自行车啊,能有猪崽养就不错了。于是就开始掏钱,胖子叫曹国救收钱,毕竟他才是猪场的负责人。
曹国救掐着四百多块钱,手里有点哆嗦,说实话,这辈子也没拿过这么多钱啊。
胖子捅了他一下,曹国救也就挺直腰杆:这才哪到哪啊,耗子拉木,大头还在后边呢。
把买猪的人送走之后,胖子笑呵呵地对曹国救说:“国救老哥,感觉咋样啊?”
“有点像做梦。”曹国救现在还晕晕乎乎的呢,手里掐着四百多块钱,赚得紧紧的。
“咱们这个猪场以后也大有可为,再给你配一个人,好好干,两年就能说个媳妇。”胖子一个劲地鼓励他。
曹国救也信心十足:“胖子你放心,俺一定把猪场管好喽——这钱还是给你吧,俺拿着心里老没底。”
“呵呵,给叶莺那丫头送去吧,现在她是财务总管。”胖子心里也挺乐呵,这一批小猪羔就把成本弄回来,除了喂点吃的,好像养野猪还真没有啥成本。
忙活完了已经晌午,胖子又回家吃口饭,然后骑着自行车出,托货架上绑着一个大木桶,里面装得是葡萄酒。
胖子现,何满仓跟张良他们,对白酒不大喜欢,所以就给他们弄点果酒回去,也算兑现回来时候的诺言。
一路上春风得意车轮疾,俩小时就到了鹅场,只见大棚里面热火朝天,都在何满仓的指导下播种呢。
稻种也是从何满仓他们那运来的,因为是育苗,所以密度比较大,一亩地要下种三四百斤。
先用小耙子把土搂开,然后就把稻种撒上去,上面再薄薄地盖上一层土,就算完活。
胖子钻进大棚,嗬,温度还真高,不少人都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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