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声惊呼,这种鼠类长期生活在地下,视觉已经严重退化,瞎摸鼠子之名,大概由此而来。
如果在林子里面,受到天敌和环境的限制,它们不可能壮大,可是一旦进军草原,那绝对就是一场灾难。
草皮下面疏松的土壤,就会变成它们的乐园,绝对在几年的工夫,就能把一块草场变成一片荒滩。
“不能用鼠药。”巴音老人也说出了跟胖子一模一样的话语:“咱们蒙古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草原,从来也没有用这种方法来消灭老鼠。”他的理由和胖子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明天我们去瞧瞧,或许能有办法也说不定。”胖子用这句话结束了这个有点沉闷的晚餐。
第二天,胖子他们骑着马,和二十多牧人来到北边那块闹鼠患的草场,虽然已经有点思想准备,但他还是被眼前的惊险所震惊。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小土堆,几米远就一个,密密麻麻,叫胖子有一种走进坟地的感觉,只是这些土包没有坟头那么大罢了。
这个月份,别的地方的草场是一年中最旺盛的季节,可是在这里,牧草却是干干巴巴的,很多地方,地皮裸露,仿佛是刚开春的那种情景,看着叫人不由自主地从心底产生一股寒意。
那些土堆的破坏性也不小,直接将周围的牧草压在里面。如果要是几个,还不会有太大麻烦,但是数量实在太多了,数以万计,累计到一起,破坏的面积绝对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
胖子挠挠后脑勺:“好厉害啊。三叔,您是老猎手,对付瞎摸鼠子有啥绝招没有?”
“这玩意根本不上地面来活动,地下的洞穴又太广,用水灌根本就没用。而且这玩意见风就赌洞,用水都不一定能把它们灌出来;用锹挖也不行,除非把整个草场翻个底朝天。这个工程能不能实现先不说,那种后果是谁也承受不了。”王三炮看着地面上那些密集的土堆,也觉得头皮发麻:在地下,该有多少瞎摸鼠子啊。
连王三炮都没有法子,胖子这下可真是有点失望了。他离开人群,慢慢往前溜达,忽然脚下一沉,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
低头瞧瞧,草地被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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