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军民鱼水情,在这里得到最好的诠释,所以,这种优良的传统,坚决要延续下去。
“自个来的啊,胖子!”何连长跟胖子握手之后,也十分诧异:大山里面野牲口很多,就连雷达站,偶尔都有熊瞎子和野猪啥的光顾,胖子一个人进山,简直是吞了豹子胆。
胖子肩膀上的担子被战士们抢走,他还一个劲客气:“不用,俺不累——何连长,俺都一个人在山上转悠习惯了,跟在自个家的自留地里面溜达差不多。”
其实胖子还真没说瞎话,担子刚挑上,他一点也不累,可是接过担子的战士却有点受不了,好家伙,一副担子少说也有二百斤,从山下挑上来,能不累才怪呢。他这刚走几步,就压得龇牙咧嘴。
“这是乡亲们烀好的酱块子,一百多斤黄豆,等到过了阴历四月十八和五月节之间,就可以下酱了。”胖子带来的,原来是大酱块子。
这东西年年都是清明前后烀,到了那时候,家家都得选黄豆,把有虫子眼的和青豆子啥的挑出去。
没有选种的机器,老百姓也有土法子,把炕桌的两个腿垫起来,形成一个缓坡,然后两边摆上几根筷子,中间就是骨碌黄豆的场地。
比较饱满的黄豆,就顺着斜坡骨碌到下面的簸箕里,那些不合格的就留在桌子上,然后单独收起来。
小娃子们最愿意干这个,玩似的就把活给干了。
黄豆选好了,就洗干净下锅烀,这个过程比较长,一般都要过宿,第二天,等黄豆豆烀得稀烂,这才用酱杵子捣碎。摔成一个个呈长方体的大酱块子,基本上都是一尺长,半尺宽高,一块就十多斤。
这样的酱块子不能马上用,得用报纸包裹起来,放到炕上,慢慢发酵几个月,然后等天气暖和了,才能把酱块子搬出来,外面刷洗干净,掰成一块一块的,下到酱缸里面,再放上盐和水,慢慢进行二次发酵。
这时候最关键的是要每天给酱缸里面的大酱打耙,把脏东西撇出去,所以勤快人家的大酱,一掀开酱缸蒙子,老远就闻着喷香;那些懒得打耙的,大酱就一股臭脚丫子味。
老百姓在说笑话的时候常拿着个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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