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那脸皮还怕它——”老吴头又跟胖子逗闷子。
“要不舔你一下试试,反正您老八十多岁头发能长黑,九十多岁换乳牙,没准脸皮也没了也能换新的。”胖子当然嘴上也不饶人,顺手还往胖胖嘴里塞了一块关东糖,这家伙才欢欢喜喜跑一边吃去了。因为它的块头太大,秧歌队不要它,怕它伤人,所以胖胖最近比较郁闷。
老吴头乐呵呵地也不在乎,反正胖子说得都是他的优点,跟夸他一样。
俩人一来一往,正在这唱二人转呢,大门外跑进来一人,五十多岁,满脸惶急,是村里的李保国,也就是护林队李大勇的老爹。
“胖子啊,大勇判了三年,家里就剩下俺们老两口子,俩姑娘又都出门子啦,这日子还咋过啊——”李保国拉着胖子的胳膊哭天抹泪的。
胖子抓抓后脑勺:“保国啊,这都便宜了,就这罪过,最少五年,要不是咱们找萧局长还有法院的包局长求情,能这么轻判吗。”
李保国一面擦眼泪一面点头:“这事俺知道,可是,可是——”
“放心吧,大勇不争气,跟你们老两口子没啥关系,有公司和乡亲们在,不能叫你们喝西北风。”胖子又安慰他几句,大过年的,家里摊上这个事,确实挺闹心,别想不开啥的。
李保国来也就是要胖子这句话,听完之后也就安心:“大勇这个小兔崽子,本来挺好的,自从迷上打麻将之后,钱输多了,就开始搞歪门邪道,唉——”
见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胖子咔吧咔吧小眼睛:“打麻将不就跟看小牌差不多吗,块儿八角的能有啥输赢。”
李保国瞪大眼睛:“胖子啊,现在小孩打扑克都不玩一块的了,村里打麻将这些,小的五块钱一个子,老娘们都玩十块的!”
胖子咂咂嘴:“这可就是赌博了啊,这玩意小来小去的是娱乐,大了那就是赌博啊,十块钱的麻将,一场就得有几万块输赢,比以前的推牌九都厉害啊!”
自从进入冬闲之后,村里也有不少闲着没事打麻将的,有时候撞见了,看到大伙都拿着扑克牌算子,胖子以为大伙都跟胖老头他们那样白玩呢,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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