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还真跟狍子差不多;他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叫声,学着狍子叫,竟然也惟妙惟肖。
其他人都从两侧迂回,渐渐形成包围圈。胖子并没参加,对他来说,这个太小儿科。不过老叶还有他带来的那伙人,全都加入战团,一个个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就跟八路军伏击日本鬼子似的。
博山桦忽然大吼一声,立刻,以狍子为中心,四面八方全是呐喊声,一下子就把狍子喊毛了,左突右奔,不知道该往哪跑。
嗖嗖嗖,几只弩箭射过来,虽然大多数都没能命中目标,但是有一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一下子射中狍子的大腿,只不过劲力不足,箭尖刚刚破皮,然后就耷拉下来。
即使这样,猎人们也大受鼓舞,喊声更加雄壮,也不知道是谁连手里的猎叉都扔过来,砸在狍子身上,只不过是杆在前,叉在后,没啥杀伤力。
狍子也被逼急了,没头没脑地朝着一个方向窜过去,这个号有两个猎人守在这个方向,一瞧狍子狂奔过来,他俩吓得也转身就跑。
噗——博山桦终于出手,一支长箭钉在狍子的前腿,这家伙正在快速奔跑之中,结果一下扑倒在地,后面有两个猎人追上来,一刀割在狍子的脖子上,这家伙蹬蹬腿就没气了。
人群一阵欢呼,举着武器,又蹦又跳。有一个家伙最能搞怪,把狍子血抹到脸上,然后举着猎刀,站在狍子旁边照相。
其他人一看,也都纷纷效仿,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胖子抓抓后脑勺,跟身边的武老头说:“其实,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隐藏着潜在的血腥和暴力。还好,咱们这些猎物,都是人工饲养的——”
“小子,别跟俺讲人性,看俺先给你打个兔子再说。”武老头当年在战场上都杀过人,这种场面当然对他没啥震撼。
“啥玩意,武伯伯你咋能胖子打赌呢,这家伙是有名的逢赌必输——不,应该是逢赌必赢。”李锁子有切身体会,连忙劝阻武老头。
武老头拿过来一把弩箭:“打兔子,用这个就够了,俺先试试准头。”
说完,一扬手,弩箭射向半空,随后就听哗啦啦声响,一只山鸡从树上掉落下来,胸脯上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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