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在乎这点小钱,加在一起也赶不上一位挥金如土的大爷。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毕竟是被胖子领导的一帮土包子挫败,周恒发心里还是不大痛快。可是想想那个胖子的手段,他决定暂时还是先忍了。
鸣放礼炮之后,就进行剪裁,负责剪裁的,竟然也是一位省委副书记,另外还有一个,是北京来的,据说官职也不低。
然后,就开始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那位北京来客侃侃而谈,长篇大论。下面的人虽然心里都腻歪得直骂,但是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还不停拍几下巴掌。
“哇——哇——”几声噪音从空中传来,粗劣沙哑,难听无比,大伙往上瞭了瞭眼皮,这才发现,原来是几个浑身黑乎乎的家伙,正大大方方地飞临到山庄上空,而且还是低空飞行,距离地面也就二三十米的样子。
贾秘书心里一惊:难道又是靠山屯的人来捣乱,摆起乌鸦阵?
不过,这几只乌鸦大概只是路过,并未盘旋停留,而是继续直线飞行。贾秘书心里一宽,拿出纸巾在额头上擦了擦:这要是再来一帮乌鸦捣乱,可就丢人了。
乌鸦因为飞的太低,所以叫声竟然把那位首长的讲话打断,他不由抬头一望,只见空中几个小黑点坠落下来,正对着主席台方位。
“什么东西?”大伙心里都有点疑惑,不少人已经站起来躲避。不过,还是有两位躲避不及,名牌西装上洒落下黑乎乎的东西,还稍稍有些臭气。
乌鸦拉屎——贾秘书反应比较快,肯定是这几只败家乌鸦不知道下面都是贵客,随地大小便,实在可恶。
那几位客人都有点狼狈,脸上也隐隐现出怒色。被空中的鸟粪落在身上可不是啥好兆头,按照老话来说,属于疾病和琐事缠身,要走霉运的。
“对不住诸位啊,估计是刚才放炮,把这些乌鸦吓破胆了。不过昔日曹公横槊赋诗,有乌鹊南飞,绕树三匝的诗句,也属吉兆,大家不必在意。”贾秘书一边瞎联系,一边拿着纸巾给那几位擦屎,也顾不得恶心了。
周恒发虽然觉得这几只乌鸦来得有点蹊跷,不过这几位不速之客已经没影了,也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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