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噼噼啪啪的声音就响起来。
胖子论起青麻,轻轻在烧好的黄豆上拍打,麻子被火一烧,喷喷香。这个在农村有个名目,叫:麻子拍豆香。
在农村,一般地头上都种点大麻子,这玩意有刺激性气味,可以防止牲口进地祸祸庄稼。另外等到成熟之后,外皮就可以沤成麻绳,结的种子也可以榨油,叫麻子油,比豆油香多了,烙饼最好吃。不过就是有点麻醉神经,吃完了头重脚轻。
黄豆烧好了,胖子胳膊一挥:“开吃——”
娃子们也顾不得烫手,从地上拣黄豆荚,放在手上一撮,糊了巴叉的黄豆粒散发着阵阵清香,放到嘴里一嚼,都吵吵好吃。
吃完之后,一个个小嘴巴都黑糊糊的,大人们基本也都跟着凑热闹,也吃了不少。
刨了一会土豆,正主来了,开着四轮子,后面有翻地的犁铧,一起就能翻好几条垄,后面跟着几个妇女,把土豆往筐里一拣,然后直接装进麻袋。
小娃子们看明白了:“胖叔叔,有这么简单的法子,你咋叫我们挨累啊——”
“一茶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你们就算是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了。”胖子一本正经地说着,又转战到下一站:领着娃子们掰苞米。
冲进苞米地,笨笨和胖胖它们可来劲了。黑瞎子掰苞米也在讲,都说是掰一穗扔一穗,那是说山里的黑瞎子,笨笨它们精明着呢,掰完往筐里一扔,走一步挪一下筐,像模像样,比人干得还利索。
“这黑熊还真能干!”大伙一个劲夸奖,胖胖更来劲了,大巴掌一抡,咔嚓咔嚓就放倒一排苞米秆子,然后坐在上面往下掰。
小娃子们也都不甘落后,人多手快,大个的苞米棒子不大一会就堆成小山,瞧着就有成就感。
胖子背着手视察一圈:“这里面还有青苞米呢,单挑出来,回去烀着吃,秋苞米烀熟了更香!”
一听还有这好事,娃子们七手八脚把青苞米都挑出来,基本都是没上成的,个头比较小,也装了两大筐。
“手上磨出水泡啦——”一个小丫头叫嚷起来。
“没事,这是劳动的纪念,说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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