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走,阮小竹便跌落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刚刚对上他的眼眸,深邃而又冰冷,仿佛要将她送去地狱,把她最后一丝力气都抽走。
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手还在发颤,阮小竹扶着墙边慢慢起身,看着伯叔担忧的眼神,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伯叔,我没事。”
伯叔轻点下头,也许自己这么撮合他们是错的……
然而出了那么一个小插曲,阮小竹也没心思再研究药材,便和伯叔说了一声先行回府。
站在院子中,夜微凉,天也渐渐入秋了,自己都快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了,虽然经常有楚阳王那个讨厌的人对自己冷言冷语,但从其他方面来看,自己都挺满足的。
阮小竹展开双手,感受着风在自己脸上刮过,落叶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努力鼓励着自己。
“阮小竹,今天你又度过了充实的一天,虽然有不开心的事,但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现在你寄人篱下,可还是很开心,你有了需要照顾的人,又多了一个亲人,还有可以学习的技巧,你要学会满足,一定要坚强!”
轻声对着风说着,阮小竹脸上绽开一抹微笑,就像仙人掌一般即使身处在再艰难的环境也能顽强的活下去,凭借着身体中得之不易储存而来的水。
拍了拍自己的脸,踩着地上的落叶发出“赤赤”做响的声音走回房间。
夜已深,一个人影却出现在阮小竹的床前,月光照耀,将他脸上的眼罩显得越发神秘,一身黑衣将他的身姿体现出来,半只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床尚的人。
她方才说得话他都听在耳里,坐在树上看着她站在冷厉的风中用着自言自语的方式安抚心中的恐惧,他心中那是一种闷闷的感觉吗?
也许她是要比自己坚强,即使再怎么困难也能笑着走下去,自己和她比起来倒还显得软弱了些。
手抚上受伤的那只眼睛,回忆起以前发生过的事。
那年自己十七岁,正是放当不羁的时候,性子比谁都野,好战,喜欢在沙场上驰骋,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皇帝命自己将边界的蛮荒之人处理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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