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起来,伏趴在地上“呜呜”的发出委屈的声音。
看着地上的两只畜生,楚阳王不屑的哼了一声,当初他连匈奴不怀好意所送的凶暴的白虎都收服了,难道还会怕这两只小小的狼犬,说出去世人都不会相信。
懒得和阮琴再做纠缠,大步向阮小竹之前离去的地方,看看她到底在弄些什么。
而阮琴却在原地目瞪口呆,小灰和小白从没这么怂过,怎么一遇到那个人就变得这的窝囊。
恨铁不成钢的望了地上可怜巴巴的狼犬,想责怪它们可它们又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阮琴跺了跺脚,抬头才发现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转而一想,双瞳扩大,飞冲冲的往厨房跑去。
爷爷说得果然没错,千万不要把男人看得那么简单,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唬弄过去,姐姐,等着我,小琴马上就来救你!
而在厨房外,楚阳王在窗边的缝隙中看阮小竹忙碌这的样子,怎么说呢,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她的样子。
如今她认真的神情就摆在他的眼前,仿佛有种魔力一般,将他吸入到其中,久久移不开双眼。
没有其他女子的过多装饰,衣服也是及其简朴,但为何能让他的视线定在她的身上?
突然视线被一只小手挡开挡去,只见阮琴努力跳高她的身子,想要挡住楚阳王的眼睛。
见他把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小手停止挥动,抱在胸前。
“姐姐不是你这种人可以亵渎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楚阳王无语的揉了揉眉心,现在的小孩说话都是这样无理取闹不经大脑思考问题吗?他会亵渎阮小竹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不,可能连四肢都还不发达。
将阮琴从面前推开,楚阳王跨越过她冷峻着脸走进房中。
阮小竹手一顿,看着楚阳王和小琴前仆后继都往这个窄小的厨房里涌进来,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她还从来没在楚阳王的面前弄过东西,如今他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反而让她有些拘束。
一阵淡淡的糊味往鼻子里塞去,阮小竹一怔,随即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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