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要不断的探索事实,一边却为了显示自己那无能的能力到处散布假象,最后会越传越乱最终,成为一个惹人的话题,只要稍往前一推,就拥有了操作言论的能力。
楚阳王将阮小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带着她一路向前走着,去宫宴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与他们同行的文武百官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然,楚阳王并没有把这些嘈杂的声音放在眼里,不过是一群狗在犬吠罢了,难不成也要他如这般疯狗一样然后相互撕咬吗?只会显得自己蠢笨,狗的存在也就只是为了叫几声而已,叫不了就说明已经没用了,就该下地狱了,所以,疯狗们,尽情的咆哮吧,也许你们的日子所剩无几了。
但楚阳王这么想并不代表阮小竹也是这样的心情,她总是会觉得这些人在讨论着她的身世,在嘲笑着她是怎么低贱的人是母后与其他男人苟且的女儿,即使都没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脑海中就像被鬼神迷住了一般一直有魔音绕耳挥之不去。
“我……”
阮小竹又有些退缩,她反感皇宫,讨厌这个肮脏的地方,母后的一生,母后的清誉都被葬送在这皇宫后院的硝烟中,阮小竹不想在踏进这个地方,每多行走一步都让她感到恶心。
楚阳王早在她开口说话前就发现她的异常,因为她的手一直在不停的冒汗,那汗液的粘稠让他不舒服的皱皱眉,但也未松开。
“你别管他们怎么说,只要好好的跟着本王就行,就算不是为了我楚阳府的面子,为了你弟弟你今天也得陪本王一直演到着副闹剧结束!”
楚阳王一只手挡住阮小竹的侧脸,低声的凑到她耳边说道,语气中带着威胁之意,但在让人看来,就好像是楚阳王在对阮小竹说情话一般,动作亲昵,不由得让旁边的人更加躁动起来。
阮小竹不知为何,是因为楚阳王话中的威胁,该是他那令人安心的语调,一时间,她竟没了之前那么害怕,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为自己的力量,只是自己从未发现罢了。
好不容易到了宴会当中,周围的人都将视线放在楚阳王和阮小竹紧握的那双手上,楚阳王直接忽视了他们,径直走到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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